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 姚景源
        我这个不是报告，我按照李部长指示，给大家介绍情况，我是非常敬重李部长，他要是指示我，我就得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中国经济，因为现在大家都高度关注我们的经济。

        同志们都知道，家宝总理在今年3月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讲中国经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和挑战。同志们都清楚，由于美国的次贷危机和世界金融危机，中国经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应当说美国这场危机——世界金融危机影响中国经济是从影响我们的出口开始。就是你看这个路径，你看这个过程，这个危机先是影响我们的出口，比如到了去年11月中国是什么状况呢？去年11月的时候，我们国家三大外贸指标，就是出口额、进口额、进出口额这三大外贸指标增长率全变成负数。三大外贸指标增长同时出现负值，我们过去是没有过的。比如说我们去年11月，中国进出口总额是-9％，大家知道搞经济分析很重要的方法就是同比，就是把现在和去年同一个时期比，2008年11月中国进出口总额负9％，2007年11月是多少呢？是正23.9％。中国进出口总额一年的时间从正23.9％调到负9％。出口去年是负2.2％，去年同期是正28％。去年11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进口，进口也变成负的，当月是负17.8％。我们大家观察进出口变化，告诉我们什么呢？当我们看到我们出口在持续大幅度往下掉，并且都掉了负值，就告诉我们去年下半年开始咱们看到这个话讲的最多，就是中国经济的外部需求急剧下降，表现是什么呢？直接就是出口大幅度往下掉。我们的行业也是这样，刚才李部长也讲了，看到我们行业出口受阻，出口降幅加大，就说明我们这个行业外部需求在下降。去年11月我们进口也变成负的，告诉我们什么呢？告诉我们在去年11月的时候，我们中国经济自身也在萎缩。所以，讨论去年11月份中国经济的时候，大家要找一个词形容一下中国去年11月份经济是什么？大家提一个词就是“跳水”，说中国经济跳水了，跳水是就是运动员站在台上往下跳，直上直下，就是跳水。还有说是断崖，中国经济11月份一下子下去了。我当时负责这个分析，我想来想去，现在在经济错综复杂的时候要出一个词还是要慎重，现在网民都了不得了，你出一个东西，他不知道给你解读到哪去。我说这个跳水、断崖，说中国经济从悬崖上掉下来了，掉下来有好几种可能，一个是摔伤，还可能摔死呢。我用了一个词是陡降。

        再看我们出口受阻，就意味着我们出口企业没有定单，我们企业就被迫减产，减产不行就停产、半停产，到去年年底的时候，李部长清楚，我们全国停产、半停产企业占到5％，还有30.6％的企业在减产，可能我们在座的企业家们也有些企业是在这里面，就是减产、停产、半停产。这些企业减产、停产、半停产，带来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呢？大家都清楚，去年下半年开始，特别是到去年年底，我们上千万的农民工被迫背着行李，领着老婆孩子回到村里面了，就是大量的失业。就是去年下半年，特别是年底的时候。广州火车站挤的水泄不通，我到东莞，东莞的市委书记和我是大学同学，他很惨，有多少家企业关闭了，有的老板跑了，工人都挤到这里，就是大量的失业。这些企业停产、减产、半停产，不仅仅是失业，还有他不买原材料了，于是这个时候就冲击我们很多行业，这些企业不买原材料，所以这个危机就一下子从出口推导到我们国家的原材料行业，比如钢铁、煤炭、有色、化工，我们这么多年都不错，但是去年下半年，特别是11月，我们价格大幅度跳水。就是由出口受阻推导到了原材料上。这些企业不但是不买原材料，他也不再扩大再生产、更新设备了，所以这个困难又推导到我们国家的制造业，特别是装备制造业。我到沈阳机床厂调研，过去正常情况一个月销售15万台机床，可是在危机的时候一个月就是4万台，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到这场危机是影响中国出口开始，导致我们出口受阻，出口下降，这个又推导到我们的工业。大家都清楚，工业是支撑中国经济最重要的基础，咱们经济增长主要是靠工业，工业往下掉，就导致整个国民经济增长速度往下掉，所以你再看看中国整个全国的国民经济的增长速度，咱们去年第一季度全国经济增长速度10.6％，第二季度10.1％，第三季度9％，第四季度6.8％，今年一季度6.1％，这是什么速度呢？自打中国有季度GDP核算以来的最低点。

         所以，我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美国这场危机——世界金融危机先影响我们出口，导致我们出口受阻、出口下降，出口受阻、出口下降推导到我们国家工业生产下降，工业生产下降推到国民经济增长下降。这些都降，又体现在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上，就是财政收入，我们国家全国的财政收入去年第一季度增长率35.5％，第二季度31.4％，到了第三季度一下子就是10.5％，三季度10.5％的财政收入不到一季度的三分之一。再看四季度，去年12月全国财政收入是负3.1％，正35.5%一下子降到了负3.1％。这样的分析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说美国这场危机、世界经济危机先从影响我们出口开始，导致出口受阻，出口下降，然后导致我们工业生产下降，工业生产下降又导致整个经济增速下降，这些都降，就导致我们财政收入也下降。你把握这些就好理解总书记、总理多次讲的，去年下半年就讲这场危机给中国经济带来的大问题就是我们整个经济下行压力在加大，刚才李部长也讲了，我们化工行业总体形势也是这样的状况，由于这场危机的影响，我们整个行业下行的趋势、压力是在加大。

         如果把我们现在遇到的困难做一个梳理，就是中国经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遇到困难，如果把这些困难做一个梳理的话，应该说我们的困难是集中在四个方面。

         第一，就是我刚才也说过，李部长也谈过这个问题，就是外部需求急剧下降。由于出口受阻，我们出不去了，发达国家没有钱了，开不出定单了，我们这些产品又不能说不要钱白送给他。所以，我们出口受阻。大家看今年的形势，今年全国1、2月份出口负25.7％，3月份负17.1％，4月份又上到负22％，现在前三季度中国进出口总额负20.9％。当然，你往下分析，现在的情况是三季度比二季度好，二季度比一季度好，就是环比。但是，我们同比还是负值。现在世界经济应当说确实有些见好，我是讲四季度出口会比三季度好，明年会比今年好。但是，世界经济的恢复，大家一定得把它看成是一个缓慢、曲折的过程，我们不能指望把咱们中国经济的发展放到指望世界经济更早更快复苏上来，当然我们希望他赶快复苏，但是他肯定是缓慢曲折的过程。你看到这一点，我觉得重要在哪里呢？就是重要在还是要把我们中国经济的增长，我们的根本点放到扩内需上，你千万别把中国经济增长这个砝码押到世界经济复苏，当然我们希望他尽快复苏，但是他快不了。这是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外部需求，大家都切身经历了，出口持续下跌，当然现在的回升来之不易，但是回升速度是缓慢的、是曲折的。

        第二，就是产能过剩，刚才李部长也讲了。产能过剩是什么原因呢？过去世界经济好，我们可以出口，需求旺盛。我曾经说过，在建国60周年纪念的时候我讲过中国的出口，我想来想去，我说有时候一讲我们的出口，当然我们化工也是一个大行业，我们一讲出口就是多少多少美元，又是美元来算，又是汇率，老百姓不明白。我说一个话，老百姓就知道中国出口是什么样，我说中国现在一年出口的衣服超过170亿件，什么概念呢？全世界现在65亿人，去掉中国13亿还剩下52亿，这52亿外国人，咱们这边是170亿件服装出口，170除以52是什么概念？中国给全世界这些老外一人一年平均做3.5件衣服。去年中国出口鞋100亿双。全世界老外就是52亿人，我们给他每个人每年做两双鞋。了不得，过去咱们自己都得发布票，而现在是这样的程度。我们2003－2007年这五年，中国经济也是一个高增长时期，连续五年保持两位数高增长。所以，国内国际过去这种经济形势的需求旺盛，给国内的产能扩张奠定了一个前提。现在国内和国际两个重要因素出现变化，所以产能过剩的问题一下子摆在我们面前了。

          你们都是专家，我不敢说化工，我说钢铁，我说钢铁行业是中华民族最值得骄傲自豪的行业，我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1931年九一八，日本鬼子侵略我们的时候，当时国内有些悲观主义，说中国打不过日本，他们也有点理由，其中一个理由是钢铁，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打仗就是打钢铁，那个时候我们悲观主义者说什么呢？1931年中国一年钢产量5万吨，当时日本是多少呢？日本是500万吨。所以，这些悲观主义者说5万吨钢的中国打不过500万吨钢的日本，抗战不可能胜利。现在我们建国60年了，60年前的1949年中国年钢产量15万吨，现在多少呢？8月份的时候，我这统计全国钢日产量，就是一天是168.6万吨，现在的日产量相当于1949年年产量的十倍还多。1978年改革开放，中国钢产量占世界产量的4％，现在特别好记，4后面加个0，现在中国钢占世界钢产量40％。了不得的一个行业，真值得我们骄傲自豪。但是，这个行业现在遇到问题，现在我们钢产能6.6亿，在建的还有5800万吨，（需求量）分析来分析去，是4.7亿。我们看钢铁价格，去年11月份大幅度跳水，12月反弹，2月份又掉，4月份反弹，现在9月份又下降。9月份我到辽宁本钢调研，那个时候比最高的时候掉了一千块钱，就是两股力量作用这个行业，一股力量是保增长、扩内需往上拉，另外就是产能过剩往下拉，所以怎么办？就是兼并、重组、联合，淘汰落后产能，这是一个大课题。所以，这个产能过剩问题，我觉得是当前经济生活当中最突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第三，企业生产经营困难。我刚才说了，我们去年年底的时候15％的企业处在停产、半停产状态，我们今年前两个月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利润负37.3％，当然到了7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由负转正，就是三季度不错，但是三季度的平均增幅不高，6.9％。过去好的时候，咱们都是20％、30％的状态，就是利润的增幅。我们企业利润不好，你会产生什么问题呢？企业利润不好，财政收入就上不来，财政收入上不来，我们还要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所以财政收支压力也大。

         第四，就业形势严峻。我刚才讲了，我说上千万农民工回到村里，我觉得在中国就业问题上认识有差距，我们中国是全世界就业压力最大的国家，我们化工行业吸纳了大量的就业，而且能够派生出很多就业，和你相关联的行业都可以起到就业拉动作用。我们就业压力大到什么程度呢？我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联合国有一个概念，就是在人口统计方面，什么概念呢？叫做劳动年龄人口，什么叫劳动年龄人口呢？16－65岁的人，这档人在联合国那叫劳动年龄人口，有劳动权利。我们国家16－65岁的人有多少呢？准数明年才能普查出来，现在我给大家汇报一个数，2004年有一个数是九亿零九，九亿零九是什么概念呢？九亿零九，你要做一个国际比较的话，大家都清楚全世界最发达国家就是七个，美国、日本、英国、德国、意大利、法国、加拿大，这七大发达国的人口总数加在一块比中国这九亿零九劳动年龄人口少三个亿，这就是中国的就业压力。反过来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比这七大人口总数多三个亿，你说咱们这个压力大不大。再说大学生，去年毕业559万，今年比去年还增加50万，610万，这是大学生就业需求。今年8月份的时候，不少人邀请我去喝酒庆祝，我说什么事庆祝？说孩子考上大学去了，我就去喝酒，给人庆祝，喝完了我也想，你看这么多人喝酒庆祝孩子考上大学了，同时还有没考试的呢，而且大学录取率没有超过50％，一方面几百万高中生成为大学生，五六百万。另外一方面，也有这么多数，甚至比这个多一点的高中生没有考上大学，这不又是一个就业需求吗？所以，咱们算这笔帐，就算这18－20岁，大学毕业22岁，高中毕业18岁，光这些人的数量就是上千万，就不说别人了。所以，各位企业家觉得这个工作难不难？最难的都不是企业经营管理了，而是多少人找你帮助亲戚朋友工作的人，我有一堆简历，让我帮助孩子找工作，我是认真干，我觉得孩子的事都是大事，但是真跟过去不一样，过去打一个电话说一声就可以，而现在真难。我刚才说18－22这个年龄就是上千万，上千万是什么概念？如果上千万人口是一个国家，在全世界能排五十八九位。前一段北京市让我谈经济形势，我谈到就业，我讲了一个观点，我说我有一个观点，我可不是批评北京市工作不好，我不赞成公共汽车无人售票，我说你一个公共汽车无人售票，两个就业岗位没了。全国要是100万辆公共汽车，你算帐，100万辆公共汽车，200万个就业岗位没了，200万个就业岗位还了得吗？军队才多少人？我说你这个公共汽车，你无人售票了，你要是能解决公共汽车的核心问题，那也可以。比如公共汽车是不是无人售票以后，他就节能减排了，是不是安全性提高了，是不是运行效率提高了？都没有，就是一个月少两个人，少开两三千块钱工资。我说你少开两三千块钱工资，我觉得宁可政府补贴也要保护这个岗位。过去北京有李素丽同志，全国劳动模范，汽车售票员，来一个外地人告诉李素丽同志你要到哪，你就去坐着吧，等到你到站的时候，她肯定能认出你，告诉你到哪个地方，这是外地人到祖国首都充满感情。来一个老奶奶上车，李素丽同志过去他扶着坐到座位上，这不是让老奶奶感觉到关爱，不是社会和谐吗？现在无人售票，老奶奶上车没有人扶了。现在你去坐公共汽车车里面也有声，说你好，欢迎，你找来找去，那是一个喇叭，我说这个喇叭能代替李素丽吗？我是什么观点呢？在工业化方面，西方发达国家是那么走的，不断的用机器代替劳动，发明机器，研究机器，用机器代替劳动，完成工业化，提高劳动生产率。我觉得中国这么大的人口，我们就业压力这么大，咱们还没说特别人群，比如残疾人是上千万。所以，这种状态下，我觉得中国的工业化不能简单的走西方工业化走过的路。当然咱们是两方面，一方面该现代化得现代化，我们的化学工业，生产工艺该现代化也得现代化。但是有些不该现代化，比如售票、卖票的事非要现代化干吗呢？我觉得真是没有吃透中国国情，没有站在全局角度考虑。

         当然，我们看就业问题，我们从去年到现在真是取得了不容易的成就。去年下半年的时间多少人预测2009年中国最大问题是农民工问题，为什么呢？上千万人回到村里了，这些人和别人不一样，这些人在城里面干过，见多识广，还有点钱，他回到村里，当时大家说现在可以稳住，因为有春节，要过年，过年可以拖到正月十五，说出了正月怎么办？这不是中国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吗？但是，现在大家看没有问题了，现在我们农民工绝大多数又回到了岗位，沿海地区又遇到招不上工了，民工荒了，说明我们经济在回升。

         判断现在的经济，我觉得有这样三句话比较能够概括我们现在的情况，一个就是说我们中国经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的下行趋势得到遏制，这一点我们肯定的讲中国经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的下行趋势得到了遏制。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我们现在整个经济是处在一个什么阶段呢？我们整个经济正处在企稳回升、企稳向好的基本状态，而且回升的基础是在不断的巩固。第三句话，就是面对着取得这样的成绩，我说我们且不可盲目乐观，我们还得看到我们这个企稳回升的基础不稳固、不平衡，我们还有一些深层次问题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为什么说整个经济处在企稳回升、企稳向好，下行趋势得到遏制呢？分析恢复经济就是两个基本方面，经济学一个是生产法，一个是需求法，生产法分析三大产业，就是一产、二产、三产，需求法分析三大需求：投资、消费、出口。从生产法看，我们国家一产农业夏粮大丰收，中国粮食大块在秋粮，粮食好不好还要看秋粮，秋粮总体状况现在看不错，9月份我到黑龙江看了一下，现在一个河南一个黑龙江，这两个地方是中国粮食主产区，黑龙江粮食能占10％。他今年也遇到旱灾，但是你去看了以后，水稻丰产，玉米丰产，大豆减产。所以，应该说今年总体来看，全国粮食还是丰收、丰产之年，这一点没有问题。农业稳，就为整个国民经济稳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再看二产，就是工业，在中国归根到底还得看工业，工业怎么看呢？我们现在在整个工业当中主要得看重化工业，为什么呢？咱们国家轻工业占30％，重化工业是70％。你看重化这块都是在规模以上工业，所以看规模以上增长速度，去年一季度16.4％、二季度15.9％、三季度12.9％、11月份8.2％、12月份5.4％、1、2月份3.8％，3月份8.3％，4月份7.3％，5、6、7、8、9，8月份12.3％，9月份13.9％，你把这个13.9％拉一条横线回来，去年3季度是12.9％，已经高于这个数了。所以，我们年初的时候有争论，经济学家说中国经济今年走势是V型、U型、W型还是L型，现在来看就是V型了，我们经济最坏的时期就是去年11、12、今年的1、2月，最坏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有人说中国经济二次探底，别听他们说。

         需求角度怎么看呢？看三大需求，投资、消费、出口。我们今年前三季度十五万五千零五十七亿人民币，这个量比去年同时期增长33.4％，这么高的增长里面有三个特点，第一个特点就是在东部地区保持稳定状态下，中部和西部更快。东部地区投资是28％的增幅，中部是38.1％，西部38.9％。大家知道过去中国经济问题就是东、中、西发展不平衡，但是今年在战胜这场困难的一揽子计划里面，在投资上，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有所改善。第二个特点，投资高速增长，但是其中增长更快的是基础设施。全社会投资33.4％，基础设施是52％的增幅，铁路上半年就是126.5％的增长。基础设施的高投入、高增长有两个好处，第一点，它可以保增长，扩内需，拉动需求。我们干铁路、干公路、干桥梁、干港口、干农田基本设施，这个可以拉动内需。第二点，大家知道中国经济过去看历史上的经验，就是整个经济稍稍一快，煤、电、油、运就紧张，就拉闸限电，就是我们基础设施不够。比如铁路，美国每万人铁路长度是五公里，我们是0.6公里。我们的公路，大家知道我们这些年公路干的多好，就是干到现在，现在每万人公路长度27公里，美国每万人公路长度是220公里。所以，我们基础设施差距很大，我们现在大量的投入到基础设施，他既可以保增长、扩内需，同时也为下一个中国经济增加奠定良好的平台。第三，新开工项目大幅度增加，去年为什么说危机了？大家都看出问题了，去年新开工项目增长率5.4％，今年前三个季度新开工项目82％。现在有人讲明年中国经济怎么样，我觉得分析明年，要看投资的话，最终要看今年新开工项目，因为今年新开工项目明年就是在建和续建项目，今年新开工项目决定了名年的盘子，所以明年还是会保持增长，有人担心明年政策变，我说变什么变？今年82％的新开工项目增长在这，你能让这些项目成为半拉工程吗？投资贡献率很大，前三季度经济增长是7.7％，投资的贡献是占到7.3％。

         第二个是消费，我讲汽车行业，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去年全国汽车行业准备一个大会，庆祝中国汽车1000万，什么都准备好了，给领导讲话稿写好了，结果这个会没开成，为什么呢？一个危机来了，930万，没有达到1000万，这个会不能开了。所以，去年下半年很多人对汽车悲观，我接触不少人对汽车行业都悲观、担忧，你说有几个人预测到今年汽车工业的形势，你要是早预测到，你的股票就投入到汽车板块，你现在就发大财了。今年三月份中国小汽车销量77.2万辆，这是中国最高的数据，而且超过美国了，是世界第一，然后4、5、6、7、8、9，每个月都过百万辆。10月20号在中国一汽召开庆祝中国一千万辆汽车下线大会。我预测中国汽车产量有可能达到1200万辆，现在还剩下两个月零十天呢，肯定突破1200万辆，弄不好就是1300万辆。所以，这么好的情况想到了吗？消费对7.7％的贡献率是4％，那么投资和消费加起来不是11.3％了吗？那么为什么是7.7％呢？就是出口的负拉动。这样构成了我们整个结构。

        你这样一看，这个问题大在哪呢？一个就是出口，外需持续萎缩。再一个看投资，投资占7.3％，就是94％，就是我们经济增长的94％靠投资，这个不行，而且投资更多是政府行为。所以，总理再三讲我们要拓展新的经济增长空间，要上企业成为保增长、扩内需、调结构最重要、最基本的力量。中国经济现在保八已经没有悬念了，大家都形成共识了，前三季度7.7％，一季度6.1％，二季度7.9％，三季度8.9％，四季度保持下去也没有问题。所以，我讲中国经济真正问题不是增长问题，真正的难题是调结构。所以，我们只有把战胜这场危机的过程当做一个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优化我们的结构，只要放到这一点上，我们中国经济才能在今后较长时间保持又好又快的增长。